解莞可以否认的,但收到程四娘疑惑的视线,她还是坦然承认了,“郎君好眼光。”
这程四娘面上的疑惑就更重了,不知道解莞拿自己的仿作找自家阿弟鉴定做什么。
碍于两边不算熟的关系,程四娘又不好问,倒是解莞先笑起来,还眨了眨眼,“我好歹也习了裴帝师的字这么多年,总得找个懂行的看看习得如何吧。”
解莞其实是那种明艳的长相,只是平素要执掌家业,又喜着男装,常会让人忽略了她的相貌。
如今这一笑一眨眼,俏皮流露出来,程四娘才想起她比自己女儿其实也大不了几岁。
这让程四娘不禁莞尔,“那阿朝你可得好好看看,我瞧解娘子这字写得不错。”
“是写得不错。”见解莞几句话便扭转了局面,萧俨也轻弯了弯唇,“解娘子这字已经有六七分精髓,一般人要写成这样,非得下数年苦功。”
“那是,我们娘子习字可勤勉了,每天都要练至少半个时辰,娘子画技也很不错。”
姚娘出来岔开了话题,几人又聊了几句,程四娘提出告辞。
出门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雨丝,程四娘去廊檐下拿伞,“还好我这些天出门都带着伞,也穿的木屐。常州春天这雨总下个没完,还真让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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