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问:「你打算怎麽做?」
闻人羽几乎没有停顿。
「转手。」
他把一张薄纸推到案前,上头只画了两条线,一条通苍龙,一条绕白虎旧道,字不多,意思却狠。
「南国既肯先替我们把毒备好,何必浪费。」他说得很平,「放出去,让苍龙夺去,或借白虎旧线混过去,都行。不是当场Si人,只会让他们慢下来。慢一日,我们便多一日;慢三日,前线就能少Si一营。」
铁木犁终於开口:「你这法子,倒很省刀。」
闻人羽抬眼,半边脸仍藏在袖影里。
「将军若觉得毒粮这两字难听,也可以叫它省兵。」
这句说得像在改一个帐目名称。正因太轻,才更冷。
扶摇看着那张纸,问:「你想了多久?」
「粮车进营前,三日。」闻人羽道,「若再算得早些,是从看出南国先在粮里下手那一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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