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力气太小,房间又大。戒指只砸到门框,“叮”地一声反弹到角落,一动不动等人来捡。
陆恩慈也一动不动。她剧烈地喘着气,脸颊上有病态的红晕,嘴唇发白。纪荣面无表情把她唇瓣捻红,缓缓道:
“陆恩慈,你现在考上A大,翅膀硬了,是觉得我管不到你了吗?如果你对那东西也能有这么充沛的感情,我们也许早就……”
陆恩慈蹙着眉,咳嗽了好一阵,轻声问他:“纪荣,‘那东西’,是说什么?”纪荣的目光犹如深潭,沉默地注视着她,如鲠在喉,小心勿动。
湿的热的,很小,马捷报称作孕囊。陆恩慈昏睡时,纪荣看过一会儿,像剥皮的葡萄一样仓促地混在血里,没形状,也无籽。
几分钟后,纪荣松开手,到门口捡起婚戒离开。
陆恩慈不确定嵌在戒圈上的钻石是不是被她砸坏了,总之她看到,纪荣俯身捡了两次。
下巴处还残存着痛意,纪荣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陆恩慈觉得身体很不舒服。
她复住小腹,单手揉着眼睛,对这种感觉很迟钝。
再睁开,眼前赫然出现了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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