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安感萦绕,我看了看大叔,总感觉缺了什么。

        要不要再给他灌下一些药水,下一些其它的暗示以防万一呢?

        还是安全要紧。

        这光笔我还没有摸清用法,以防万一,就算用掉一点药水也是值得的。

        这样想着,我打开身旁携带的药水,取了一小杯没有稀释的原浆,灌入了大叔的嘴里。

        “听好,你接下来不准骚扰女性,并且会忘了所有有关这支笔和我们家的事,移居到西伯利亚森林里面去生活…。”这样子,大叔大概就再也不能害人了吧。

        结束了这码事,我回头看着上身赤裸的母亲,顿时又升起了邪念。

        “咕嘟。妈,儿子这么勇敢地救了你,收点报酬也是正常的吧。”说着,我脱下衣服,也跨坐到母亲的身上,将母亲的两条丝袜美腿架在肩上,就开始对着母亲的小穴抽插。

        “呼、呼、呼…。”肉与肉碰撞发出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卧室,本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此时也如同有了生命一样紧紧吸附在我的鸡巴上。

        一瞬间,四面八方的肉褶都聚集起来,蠕动着、摩擦着,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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