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新年快乐。
希望我是在人生的路上,朝前走了一步。
这句话我会留在内心深处,在未来某个突然记起的日子里,再问一遍自己。
……
我的意识还在黑暗中沉浮,仿佛置于无边无际的水中,不分上下,找不到前后,偶尔随着某种上浮的浪潮,意识仿佛要漂流到朦胧且遥远的光芒处,那里是水面。
我想要抬手,发现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在思考,属不属于清醒,仿佛一切都遵从着本能。
被隔离的感官,自然也就听不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响,那原本来自于我老旧的卧室房门。
房门被轻轻推开,探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朝内张望,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墙壁顶上的窗户投下的苍白日光是房间内仅有的亮度,看仔细点还能看见细微的灰尘,见床上的人没有被吵醒的迹象,彤彤,我这个活泼的小堂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先是环顾四周打量起有些杂乱的房间,桌上还摆着几本许久没人翻阅的书,勉强塞进来的柜子上堆砌着杂物,很符合家中“皇位继承人”的独子,所居住的安逸环境,也是大部分男生都会被家里亲切称呼为——狗窝,的房间。
似乎对男生的房间有些兴趣,彤彤在房间转了几下,意犹未尽地看向床上酣睡的人,厕所的门下面有一块空档,老式的厕所门都这样,猜测可能是很多人家厕所通风不太好,也可能是什么追寻潮流的设计,由于比较矮,一般也没人注意,大概只有蹲着解放封印的时候才会看见那个如同排气扇一样的小洞,彤彤的身材矮小瘦弱,蹲下来差不多正好可以从空档中偷看进内部,听到自家姐姐的声音,原本来找我玩的她有些好奇,还好,正对着的,家里大门被人嫌冷给关上了门,没人注意到有个小女孩正撅着屁股,以极不文雅地偷看着厕所里的香艳场景。
她模糊地看见了,姐姐在跟人贴在一起,还在人面前蹲了下来,她不理解是在做什么,听着堂姐有些痛苦的声音感觉有些面红耳热,回想起昨晚紧张不安的心跳,彤彤走到床边,娇小的身段轻轻蹲下,双手抓着床沿,只露出一对眼珠子,看着对现状一无所知的堂哥,微张的嘴唇似乎还能听到轻鼾,她明亮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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