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庆也爽得很,被这口嫩穴吞光鸡巴,享受着继子火热湿软的逼穴伺候,他缓了缓,搂着继子慢慢磨起腰。

        这种做爱方法比大开大合的操干更折磨人,鸡巴在小穴里小幅度磨蹭,龟头逮住一处逼腔软肉不放,又剐又蹭,还朝它喷吐腥臊鸡巴水。

        林琪的骚穴痒得要死,可是能解痒的臭鸡巴不仅不使劲止痒,还磨得骚心酸胀发麻。

        骚穴的主人赶紧开口求饶,求大鸡巴给自己杀杀痒,“爸爸~人家的小穴好痒~你快点使劲捅一捅啊!痒死人家了,受不了~~”

        继父又开始打他弹性十足的雪白屁股,“什么小穴,那是骚逼,只有骚逼才会成天瘙痒,等着大鸡巴操一操解痒。儿子,你这是小穴还是骚逼啊?”

        林琪被继父的大手打得又痛又爽,逼穴把鸡巴咬得更欢实,“是小穴,人家的是小穴嘛……”

        “错了!”继父板下脸,手上力道加重,蒲扇般的手掌扇得白屁股红红一片,“琪琪这怎么能是小穴呢,都被爸爸鸡巴操熟干烂了,这种只能是骚逼,和你妈妈一样的骚逼,知道没有!”

        林琪垫着脚尖摇屁股求饶,“爸爸……啊!说得对,儿子长了个骚逼,天天偷吃爸爸的大鸡巴……哦,不要再打了……好痛爸爸!”

        孙国庆才不信继子的呼痛声,证据就是继子的嫩逼不仅使劲把他的鸡巴往里吞,还蠕动着内壁不停挤压按摩。

        他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继子的屁股,使劲掰开逼唇把自己的鸡巴根往里面送得更深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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