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琗被他伺候得舒服极了,眼睛一咪,几乎是在浴室里昏昏欲睡。
白箬倒是没叫醒她,而是把她横着抱回了卧室。
就在他也想上床休息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床单还脏得很。
一大团不明液体。
好吧,有名液体。
云琗被卧室的灯光晃醒了,又想到还不知道今晚何去何从呢,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给她吓醒了。
白箬不知道她的这些心理活动,把她放到了椅子上,自己又走到床边,说:“把柜子里的床单拿出来。”
柜子里?床单?
她其实没怎么好好打量过这个房间,毕竟一进来就是干,还差点被干晕过去。
云琗扭头,发现有一个白桦木做的衣柜,色泽淡雅,木纹流畅。
显然就是原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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