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我感谢你,还要我照顾你。”说实在的,此时心里直打鼓,李懿星会如何表示我没有一点底,这小妮子做事向来与众不同。
只见她小嘴一嘟,说道:“人家警花都不在乎,我在乎啥?哼,看在往日的份上,我也不和你计较。”
“还有,这个已经套上了,不能耍赖。”说着扬起套有戒指的纤纤玉指,一本正紧的说道。
靠,日,汗,晕。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天大的头痛事吧?我惊得眼珠子都掉了出来,不用说,下巴早掉在地上。
“怎么,你不愿意?”李懿星佯装生气。
“嘿嘿,小丫头,怎么会呢?”我立马转过弯来,屁颠屁颠凑身上前。不用说,这时候,李懿星叫我干啥都成。
果然,这小丫头开始顺理成章的“惩罚”,先是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耳朵,直到我捂着耳朵龇牙裂嘴;然后喊饿,叫我亲自跑了二十公里横穿整个江川市区买了“黄天源”糕点喂给她吃;再接下来非要我亲自陪她去小便、给她换洗衣服等等,弄得我这个自命风流的青年才俊连连叫苦,碰上这么个美貌母夜叉,恐怕往后连斜眼看别的女人都不敢。
更夸张的是,这小丫头在我和她、陈雪及花蓓蓓共同生活后,在两人面前自我揭露了这个“生病”事件,竟是她的苦肉计,虽然没有逼我放弃小雪,但成功的引导我在以后的大半辈子里跟着她“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凡日后提及“妻管严”的始祖,唯方伟平是也。
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李懿星恢复的七七八八,直喊着医院太无聊,在我好歹劝说无效的情况下,还是出了院。
老爸的身体也差不多康复,办理完出院手续,柳于莹一起护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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