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宏跟在她旁边,山地车慢悠悠的骑,范童童被身边这个无形的炸弹搞的精力交错,快步跑起来。
她的脚怎么比得过那车子,她一跑开,山地车就跟着加速,两条街的距离,那车子始终跟着她。
这个黄飞宏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学人家不离不弃如影随形是不是?
到了幼儿园门口,已经有小朋友陆陆续续的由家长接送上学,几个向日葵班的小朋友看到范童童在,大声的向她打招呼:“饭桶老师,早安。”
“早安。”范童童干笑着,一个个打招呼过去。等小朋友走了,再干喘气。
回头又看到黄飞宏,他推着山地车过来,把车子往路边的铁栏杆上一靠,似乎有要和范童童谈判的架势。
范童童伸手,说:“等我喘好气再说。”
黄飞宏体贴的把自己背包上的运动水壶递过去。范童童没有接。他也不恼,再度塞回自己的背包。
“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直作弄我,我什么地方让你看不顺眼了你说!”等气平息了,范童童把话摊开来说,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事情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不说是他在搞鬼,范童童都觉得对不起是自己的智商。
那么明显的事实。
前头的报纸投稿,让她出尽了糗,除了眼前的男人,不会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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