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苦闷、病体沉重,现在连勃起都没力气,不想办法找点乐子,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吗……”田岫愁眉苦脸地说:“那么……你们打算在T省拦截的那个……那个什么什么组……是干嘛的?为什么要拦截它?”曾黛一惊,虽然就像她自己所说的,田岫是政治斗争的局外人,很多事坦白告诉他也无妨。

        但是这回要拦截的秘密调查组是中央派出的,她设计的这个拦截计划等于是直接和中央作对,罪同叛乱;一旦暴露,连董天方都承担不起这个罪责。

        于是她踌躇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田岫却乐了,“对嘛,这才有点地下党的样子……小霞,对她下面用刑!”游逸霞忍俊不禁地一乐,刷子立刻移向曾黛的胯下,直捣她的花心。

        “啊……”娇嫩的阴唇被飞速转动的刷毛一刷,曾黛失声惊叫起来。锁着她手腕和右脚脚踝的手铐被挣得哗哗作响。

        游逸霞过去曾被这个刷式按摩棒折磨过许多次,知道怎样使用它才能造成最大的刺激。

        因此她并不急于把刷头一下塞进曾黛的阴道,而是将它在曾黛的阴唇、会阴和肛门之间来回移动,使曾黛整个胯下的神经都被刺激得高度活跃起来。

        “住手!住手!别再刷了!”曾黛只觉得胯下仿佛有一个熊熊燃烧着的火球,从前滚到后,又从后滚到前。

        火球所到之处,每一个毛孔都止不住地收缩,每一条肌肉纤维都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条神经都像吃了摇头丸的人一样癫狂。

        更可怕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提醒她:她已经三个小时没有上过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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