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你真是不知羞耻!”曾黛又怕又气,她忍不住看了田岫一眼,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像游逸霞一样沦为他的性奴,心中不寒而栗。

        “是么?可是我现在觉得,我以前像你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有个当干部的爸爸或者情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伤天害理,那样才是最大的不知羞耻。”游逸霞说着,又开始转动曾黛乳头里的猪鬃。

        “啊啊……”曾黛又一次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

        游逸霞其实颇有虐待他人的天赋,虽然此前她只是作为受刑者见识过猪鬃扎乳头的用法,但只是那一次受刑的经验,就已足够让她明白如何正确地施用这种刑罚了。

        此刻她捏着猪鬃的尾端,时而旋转,时而轻挑,时而往外拉出一些,时而又更深地插入,而且力量和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几乎没有对曾黛的哺乳器官形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曾黛心中仅存的一点顽强的自尊和矜持,随着乳头里猪鬃的运动,像老屋墙上的白灰那样片片剥落。

        终于,在猪鬃插入她的乳头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她在酷刑之下屈服了。

        “我答应啦……啊啊……我愿意舔啦……求求你住手吧……”

        游逸霞满脸欣喜地向田岫和薛云燕投去探询的目光,薛云燕和田岫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

        薛云燕开口说道:“先把话说清楚,曾小姐你愿意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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