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买了装在一次性塑料杯里的饮料之后,绝大多数人都是拿着杯子离开这里边走边喝,只有极少数人是站在柜台前喝完再走;很像《孔乙己》里面所描述的咸亨酒店向穷汉们卖酒的场景。

        这种小店通常没什么经营成本,客人也不多;店主开店只是因为闲着没事,顺手挣点小钱打发时光。

        此刻坐在柜台后面的,就是这么一个完全不把心思放在生意上的家庭主妇。

        她头发蓬乱,不施脂粉,穿着一件本地中下阶层妇女常用作家居常服的连衣睡裙,一手支在柜台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一部小屏幕电视机。

        “一杯黑芝麻珍珠奶茶,要放奶粉,不放糖。”曾黛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暗号,同时心里非常纳闷:父母亲是怎么找到这一家作为藏身之地的?

        主妇吓了一跳,傻愣愣地盯着曾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傻呵呵地“哦哦”着点着头,同时向曾黛身后看了一眼,似乎是要确定她后面没有“尾巴”。

        随即打开了柜台上的一扇小门,示意曾黛进来。

        曾黛走到柜台后面,那主妇向身后的门里吆喝道:“阿弟,出来帮我看一下铺面!”

        一个只穿着背心短裤,拖着人字拖鞋,没精打采、蓬头垢面的小伙子拿着一份《体坛周报》拨开门帘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曾黛一眼,便走到主妇刚才坐着的椅子上坐下,埋头看起报纸来。

        主妇向曾黛点点头,“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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