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才值得我爱!”薛云燕温柔地抱住田岫,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我可不喜欢那些铁石心肠的男人!好了,我们那可爱又可怜的小姑娘还挂在架子上等着我们回去问话呢,走吧!”
两个人回到那个被当作刑房来使用的房间里,游逸霞仍被大字形地吊在刑架上,美丽的头颅无力地低垂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庞,诱人的裸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时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呜咽。
“这小贱人的嘴还真硬,都打到这个份上了,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田,我看我们也不要再可惜她那一身皮肉了,柜子里有两条皮鞭,我们一人拿一条,狠狠地抽她,我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巴!”
听到薛云燕的话,游逸霞惊慌地抬起头来,虚弱无力地哀求道:“不要……不要用鞭子打我……我不是嘴硬……我是真的猜不到……真的猜不到你们想问什么啊……”她说着,又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喂,别以为哭鼻子我们就会可怜你!”薛云燕说着,转到游逸霞的背后,伸脚在连着她双脚脚踝的那条铁链上一踩,游逸霞的四肢顿时又都被拉得咔咔作响,她凄厉地哭叫起来。
薛云燕总是喜欢在对她的折磨中用上这一招拉肢酷刑,每次都把她折磨得两世为人,把田岫吓得心惊肉跳……田岫总是担心薛云燕这一招万一力度和持续时间把握不准,便会给女奴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好在薛云燕至今为止都还没失手过,游逸霞备受折磨的身体总体上来说仍然相当健康;而且由于薛云燕的一些折磨招式其实等于是间接而痛苦的锻炼,因此游逸霞的健康状况可以说比做奴隶之前还要好一些。
“痛吗?怕痛就别背着我们搞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嘛!”田岫冷冷地嘲讽道,顺手搬来一张椅子,在刑架前坐下,开始把玩女奴那没有阴毛遮挡的,光滑细嫩的阴部。
“你最近三天两头叫刑警队的小陈帮你找情报,还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不要跟我说这事?以为这样就可以瞒住我了?你知道吗?小陈那人天生不会撒谎,这几天他一看见我就鬼鬼祟祟地把头转开。这反倒让我起了疑心,跟别人一打听,知道你最近经常找他,我就知道这事一定跟你有关。”薛云燕轻蔑地笑道,一边加大脚上的力度,使游逸霞的惨叫更加凄厉,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胸乳玩弄起来。
游逸霞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是她的心里反而一下子变得坦然了,因为她终于知道了使薛云燕和田岫如此残暴对待自己的原因。
她声嘶力竭地哭叫道:“我说……我说……求求你停下来啊……我全都告诉你们……”
薛云燕看了田岫一眼,田岫点点头,薛云燕便把脚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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