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整个省委秘书处,以及几位主要领导在他面前都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而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窥探欲而已。
他差一点还想在省委办公楼的所有女厕里都装上摄像头,后来想想此事实在太过冒险,只得忍痛作罢。
不过抛开好窥视他人隐私这一点不论,他基本上仍是一个心地善良、豪爽仗义的好汉。
“等……等等……等吃完以后出去再说!”田岫竟开始结巴起来。
韦棣不再说话,低头猛扒碗里热气腾腾的米线,“叭、叭、叭”几声下来,碗里就见了底。他抹抹嘴上的汤水,“吃完啦!”
田岫哭笑不得,“你真是猪八戒转世,我还没吃完哩!”
田岫慢悠悠地吃着,待到吃完,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跟韦棣解释所发生的一切。
他隐去了游逸霞和薛云燕的存在,只说是自己被曾强的恶行所激怒,联合几个“身份目前不便透露”的朋友一起做下了这单案子,曾黛目前被关在一个朋友的家里(这不是撒谎,因为那幢小楼的户主确实是薛云燕),没被杀,也还没被奸。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奸她?”听完田岫的叙述,韦棣迫不及待地问。此时他们早已离开了小吃店,一同坐在街心花园里的一张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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