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半日,方慧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来望着范秀灵问道:“这位同志,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真名叫刀美兰,是傣族人,所以长着这么一副东南亚人的面孔。为了保险起见,我认为无论在什么时候,你还是直接叫我范秀灵更好些。”
“哦……我知道了。”方慧这时突然发现范秀灵的军服已被自己的眼泪浸湿了一大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稍微坐正了一些,接着问道:“那么,琳姐呢?你见过她了吗?”
“她昨晚刚刚受了一夜的刑,我打算让她先休息一阵子,明天再去找她。”
范秀灵安慰方慧道:“放心吧,苏查已经和凯山说好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动你们。反正这里性奴够多,有官员偶尔包起几个不许别人碰也很正常。不过,苏查很可能时不时过来检查我对你们的‘教育’效果,那时候我恐怕就不得不当着他的面对你们用刑,希望你做好思想准备!”
“放心吧,秀灵姐,”方慧苦笑了一下,“在这里住了一年半,还有什么酷刑是我们没见过、没挨过的?你不用顾忌,想对我们做什么就放开手去做吧!”
“注意!不要叫姐,就叫我‘范秀灵’!”范秀灵竖起一只手指告诫道。
“好,那么,你准备怎么救我们出去?”
“这正是我要对你说的:这件事必须得到你们的帮助!”范秀灵严肃地说:“你知道,你和姜颖琳同志之所以会被抓到这里,是因为不小心踩到了革命委员会第一副委员长塔素温的尾巴。塔素温是这个国家下一届最高领导人的最有可能的人选,不但在这里具有强大的势力和影响力,并且还与我国一些心怀不轨的高级官员暗中勾结,彼此支持。去年你们遇袭失踪之后,公安部的领导曾经向中央反映过相关情况,希望能通过外交途径迫使M国政府说出这件事的真相和你们的下落的时候,就是那些与塔素温狼狈为奸的人从中作梗,坚持说不值得为了几个缉毒警察而得罪一个友好国家未来的最高领导人,这才使公安部的努力最终落空,此事也不了了之。而今年五月,M国抓住杨光恩之后,也是那些人从中斡旋,才促成了那笔用杨光恩作为赔礼的交易。”
“什么?那些混蛋……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方慧怒火填膺,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这次卧底在苏查身边,一是为了解救你们,二是要设法寻找那些人与塔素温狼狈为奸,在我们中国境内严重犯罪的罪证。只有找到了这些证据,我们才能促使中央下决心铲除那些与塔素温勾结的人,这样,营救你们的努力才不会再受到阻挠。”范秀灵认真地说道:“而且明年三月就是这个国家的人民革命委员会选举新一届委员长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找到罪证,扳倒塔素温在我们中国的狐朋狗友,那么他在自己国内就会背上一个‘不受中国欢迎’的名声。这个国家的领导层是绝不敢选择一个中国不欢迎的人来做最高领导的。到那时候,你们离开这里就不存在任何障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