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黛的口吻仿佛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不但毫无羞耻和恐惧,反而还有一点享受和期待的感觉。
这其实也是她的心战策略,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人对摧毁她心理防线的兴趣似乎还远在逼问她父母下落之上,因此她必须表现出对赤身裸体被绑起来羞辱这一事实毫不在乎的态度,使这些人觉得自己的尝试犹如挥向空气的拳头,收不到任何成效。
惟有如此,他们才会对羞辱她感到厌倦,并有可能因此打消继续这么做的念头。
薛云燕也搬了一张椅子在田岫身边坐了下来,“复杂的事,可以留到明天、后天、大后天再做。今晚上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能聊聊天。你放心,我这个男朋友,虽然也有别的优点,但都不如他对付女人的本事那么出色。而且我也不在乎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他的这点长处。怎么?”薛云燕嘲讽地看着曾黛,“你已经等不及要和他切磋切磋了?”
曾黛的言语略有破绽,便被薛云燕抓住小辫子揪了一揪,俏脸不禁微微一热,但她岂是等闲之辈,当下立即抑制住心中被薛云燕的嘲讽激起的羞愤,气定神闲地反唇相讥道:“别误会,我不是想和他切磋,我看上的是薛小姐你。你们晚上总会留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我吧?我希望你能留下来,这么长的一个夜晚,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哦!”
事实上,曾黛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同性恋者,而她的情人,便是那位现在正身处国外的“首长”的女儿,她的大学同窗董之妍。
这也正是“首长”的夫人对她心怀芥蒂的真正原因:夫人对自己的丈夫是个同性恋者已是非常不满,想不到女儿竟然在这方面接受了父亲的遗传,这就更使她忧心忡忡。
她曾经多次向女儿的情人曾黛发出明显的暗示,要她和女儿结束这种不光彩的关系。
但是曾黛与董之妍相爱颇深,加之仗着自己是“首长”得力帮手的身份,因此对夫人的暗示和压力始终置若罔闻。
此刻她之所以说出这一番挑逗薛云燕的话,一方面是为了回击薛云燕先前的羞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薛云燕相貌秀丽、英气勃勃,相当符合她的审美观,她这番话,倒也有几分是真心实意的调戏。
薛云燕闻言,脸色果然也为之略变;但是她脸上惊讶的表情立刻就烟消云散,绽开了一个欢乐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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