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巴可插入你的屁眼里吗?”
“应……应该……可……以……吧……”她颤栗栗的看着我答。
“很好!那是肛交和性交不同,今天念你是初犯,我不再处罚你,但是以后就不一样了!”
其实我表面上对这件事这么生气,但是内心却比较气另一件事。
我生气的原因有二:其一就是上头所讲的事情。
其二就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在现场,那份乐趣就减半了,这才是我较生气的原因。
另外就是藉这件事来调教她,让她知道谁是老大,否则她玩得性起,以后就自己出去找男人来搞,我可能就被踢到一旁去了。
我是不太在乎我老婆被男人搞,甚者,我希望她被搞得越变态越能使我兴奋,仿佛在我唾弃她时,能使我得到无法形容的优越成就感。
但是我在乎的是我知不知情,这好像是我这种变态心理的最底线。
说穿了都一样,只不过是想维护心里头最后的那一点支配欲望罢了!
我自己想了一想,觉得要我每次都在现场也不容易办到,事情的发展也不是每次都会像我安排的那样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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