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一花,眼前的金銮殿烟消云散,仿佛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一刹那间我又来到了一片阳光灿烂的沙滩。

        望向四周,我一眼就认出沙滩边刀削斧劈的崖壁,还有脚下那洁白的沙滩,这分明就是五福山后山的堰塞湖。

        远处一把遮阳伞下,一个男人戴着墨镜悠哉悠哉地躺在沙滩上,手中点着香烟,捧着一本德文书,居然是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

        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梦境,踩着细碎绵软的沙子,好奇地靠了过去,慢慢地,我听到女人干呕的声音,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凑近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沙滩上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人简直是略微缩水版的我,而男人的胯下,有一个神似辛妮和葛玲玲的女人,正扶着男人的阳物口交。

        “月梅,你的口活越来越厉害了……噢噢——”男人猛地丢掉书,双手摊开紧抓沙子,大呼小叫。

        女人吞吐地越来越快,一双美目挑衅似的抬起,望着男人,不借助柔荑,螓首在男人的大鸡巴上上下翻飞。

        我气得简直快要吐了血!

        这对狗男女的身份,我再熟悉不过。

        姨妈给我口交的时候,还说她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居然就能深喉得大半根,而且舌头灵活如毒蛇。

        “要说你一只用这张小嘴,还有你下面两张小嘴,没了宝儿梦岚,也……啊啊,射了,别咬,谋杀亲夫啦!啊啊,太舒服了。”男人嘴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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