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老熊替我和姨妈开车,肿胀的包几乎快把眼睛都挤成缝了,但还是摇头晃脑地观察着前方的路况。

        “行了行了,老熊你也辛苦一天了,这样子怎么开车啊,我来吧。”我赶忙拍起前座的靠背,姨妈被那熊样逗乐了,葇荑掩嘴偷偷闷笑。

        下了车,我抓住老熊的袖子,他满以为我会让他坐副驾,开车送他回堂口去医院。

        “兄弟对不住,我妈要和我谈一些那案子的机密,我给你打辆车。”

        我招手拦下一辆的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拥抱了一下,“好兄弟,这次没你这办不下来。”

        老熊感动地害羞地挠了挠头,“应该的,应该的,姑爷您的事,就是老大的事,老大的事就是我老熊的事,是兄弟们的事,况且,为国效力,光荣。”

        “行了,过后我让你们老大好好包些汤药费,大伙都辛苦。”我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姨妈坐在后座也没说要去哪,我故意用语音助手叫出导航,“去伯顿大酒店。”

        “去酒店干嘛?”姨妈媚眼翻着白眼忍住笑意。

        我不苟一笑,一脸乖巧地回答姨妈,“犒劳妈妈呀。”

        “去酒店怎么犒劳?”姨妈忍笑地俏脸太俏皮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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