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招待所的双规专用房间里暗无天日,遮光布漏不处丁点光。
程兴华在交由纪委双规前,已经被陈子玉拉到小黑屋狠狠折磨了一番,他自己负责部分赃款的下落早已给陈子玉交代的干干净净。
陈子玉自然是没有把赃款的事捅出来,当然她也有私心,和我不谋而合,但我们都有隐瞒此事的充足理由,为了让赵鹤胡弘厚继续在牌桌上玩下去,玩到河牌AllIn。
“现在摄像机关了。”赵鹤打发走了其他人,和我一起坐在了程兴华对面。
程兴华一直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
“你他妈说话啊!中翰是自己人!”赵鹤猛拍桌子。
“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兴华魂不守舍,抽泣着喃喃自语,“我不该贪那些毛毛雨,我该早点走,早点走就不会被陈子玉劫走,坐上飞纽约的航班……现在已经在曼哈顿的公寓里了,我真他妈蠢。”
我暗自发笑,我还巴不得他提前走,如果他在没有CIA掩护下拿护照出逃,在航班还没飞过白令海峡就会被西伯利亚工团国的战斗机拦截,迫降就近机场。
“你都告诉陈子玉了?”赵鹤打了个寒战,牛突的眼珠子一转,问我,“陈子玉没有下手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说,“陈子玉把程县长叫过来的时候就只说了一件小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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