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滚滚尿液变喷涌而出,我舒爽地仰头低吼,胯下的两个小女仆也兴奋地小声尖叫,她们扶着我的阳物对准马桶,像是玩水枪似的。
“杜鹃,黄鹂,中翰哥不是说了不许这么做吗?”我咂嘴,这么从伺候我,我怕以后我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了。
“这是白奶奶交我们的按摩手法噢,是治病,中翰哥不要想歪了。”小黄鹂撅起小嘴温怒,小手还是和姐姐一起温柔地把大鸡巴塞进我的内裤。
“就是呢,我们是好心。”杜鹃起身望着我。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我也不想在拒绝,被两个天使一般的小萝莉把尿感觉的确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我并不讨厌。
洗了手,我把两个小萝莉的小翘臀抱在臂弯,泡泡裙里的白丝裤袜质感绵密,要不是葛大美人还在,我非得冒着迟到的风险好好疼爱一番她们。
来到客厅,我就闻到了焦香四溢的烤吐司味,还有英式烤豆子和血肠。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又跑来了?又想玩游戏?”我把两个小萝莉放到座椅上。
“才不是,小君姐姐和凯瑟琳姐姐最近在跟白奶奶讨教什么考古什么的,若若姐姐又跟柏奶奶在学武功,山庄里白天只有姨妈和岚妈妈,薇拉姐,我们无聊才来的。”
杜鹃摇头,垂在小脑袋边的发饰晃荡,她又小声嘀咕,“再说我们也是想见你嘛。”
我听到了杜鹃的娇嗔,俯身在她耳边小声回应,“哥也想杜鹃和黄鹂,一天不见就像小猫挠,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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