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翰,你出来。”胡弘厚超我招手。
此时天刚蒙蒙亮,一群穿着浴袍的男人们戴着面具站在停车坪的入口目送我抱着齐苏愚进入车子,他们都意犹未尽,嘴里窃窃私语感叹着齐苏愚是何等的尤物。
“齐关长还在车上,我怕……”我想立马抽身走人,万一什么地方露出马脚就得不偿失了。
“怕个屁,你后半夜去休息了,没看到我和老赵两个人前后夹击时,这婊子的骚样,你还以为她要去寻短见呐?现在都被我们干昏头了。”
胡弘厚脸上的横肉都笑得发颤。
我关上车门,瞥了一眼倒在后座的齐苏愚,跟着敞开浴袍的胡弘厚踩着草皮散起步。
“你小子很机灵,办事很利索。”胡弘厚拿着雪茄,“不愧是老李推荐的人,现在我算是彻彻底底认可你啦。”
我演出两眼放金光的模样,卑躬屈膝地跟在胡弘厚身后。
“你也算是老何的嫡系,门生,我就不拿你当外人,我知道,你是冲那笔钱来景源县的,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不藏着掖着,拿着这个回去。”
胡弘厚递来了一张沉甸甸的信封,“千万别弄丢了——回去一个人看,里面的你负责,六四分,你拿四,六层交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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