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走越窄,船上的女性们基本都聚集在这里,她们排成一行匆忙的往下走着,有的年轻的女生小声哭泣,不懂事的孩子却只是吵闹,这让母亲们也无能为力,这样的情况让水手们也很焦躁,他们甚至开始威胁了起来。
“谁再发出声音,就把你们扔上甲板!”水手们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好像全然忘记这是用来保护女士的。
“雾雪,要帮帮她们吗?”落十三小声问道,前方的母亲确实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本不想伤害十三的心意,但雾雪还是摇摇头:“水手不是我们的敌人。”
见雾雪表了态,落十三只得应了声“哦。”
一群人走了好一会,走过了温度控制室,穿过那些湿润闷热的蒸汽房,才见老鼠也开始穿行,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敢发出声音,就连哭泣的嘤嘤声都只是干巴巴的抽泣,最后水手在一个板房外停了下来,他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往里面看去,能看到大小不一的箱子,箱子上已经积满了灰尘,都不知道上一次进人又是什么时候。
水手让所有人藏在这里,又交待大家安安静静的,再三强调不许任何人发出声音,接着便把门锁的死死的,闷不吭声的和所有人一样坐在了地上。
雾雪和落十三也不例外,她们与朱思一起找了一处角落,三人蹲在一起,也不与其它人交谈,耳边是海浪不断排打船体,发出的声音让人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这个空间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狭小,落十三看了看四周,三十来个女人们都埋着头,有的相互擦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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