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烈对谷凝清执弟子之礼,他已经度过了心魔,不管厉若海怎么对待他,他总是待厉若海如一,不问结果,只求心安。
谷凝清看到风行烈,顿时恢复了平时的端庄,笑道:“看来行烈这次在战神殿之中也大有所获,只可惜你师父一生执着于武道,却错过了这天到的机缘。”
谷凝清是真心为厉若海可惜,就好像对待最好的朋友一般。
风行烈听了此话却是一愣,听起来谷夫人似乎已经放开了对师父的感情,这对双方来说虽然都是好事,但风行烈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我们在这里几天了?”
谷凝清问道。风行烈这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不过想来不少于七天。”
谷凝清点头道:“和我所料差不多,应当在八天左右。”
“谷夫人,我们现在出去么?”
风行烈可不想在这儿活活饿死,不过想来可以通过来时的甬道离开,他倒不至于金光失措。
谷凝清眼角不经意的扫过还没有醒过来的凌空,道:“行烈你先走,我再瞧瞧这儿还有什么东西。”
风行烈心中好笑,战神殿只有这么大,其中的布置一览无余,哪里还会有什么东西,更何况再怎么宝贵的东西又哪里赶得上战神图录。
不过看到谷凝清居然如此牵挂凌空,风行烈还是感觉微微有些不舒服,他也不再说什么,道:“谷夫人保重,风行烈先走一步。”
说完便沿着甬道一直向前,整个人消失在了甬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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