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花倚蝶的抗拒,也仅止于此了,肉体的春情早给勾得淋漓尽致,怎么也压抑不住,虽给压在地上无法自由动作,可四肢不知何时起已甜蜜地搂住了身上的男人,眉宇之间尽是甜蜜春潮,破瓜之疼仅剩上一点点的不适之色,正随着百里幻幽的款款抽送,逐渐消失无踪,纤腰更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愈来愈大动作的抽送,不住顶挺迎合,若非肉棒抽插时带出的蜜液中还有落红的痕迹,真难想像这正给男人干得火热的女郎,片刻之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

        “不、不可以……怎么会这样……这么酸……这么麻……”

        虽然是痛,却有着令人魂销的滋味……花倚蝶心中不由呼喊,她真没想到,在春情荡漾之时被男人这般玩弄会是如此舒爽的一回事!

        虽说男人正无情地蹂躏着她的身心,纯粹只是诱发她肉体的欲望,可光只是那肉欲的本能,就已令人如此情迷意乱,怪不得明知放荡邪淫之名绝不可沾,天底下仍有那么多的淫娃荡妇、那么多的淫贼妖人。

        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给那强烈的欢快推得愈来愈高、愈来愈高,逐渐高到令她无法喘息的地方,体内的痛楚竟被欢快所噬,再无法使她清醒一点点;心知这样下去早晚会心神失守,若是控制不住被奸的淫声浪语,便死也抹不去那种羞辱,可她却连一点点的办法也没有。

        咬着银牙,神色已然恍惚,花倚蝶只觉整个人都已深陷在那飘飘欲仙的快乐当中,美得真是无法自拔,破瓜时那强烈到像是要将自己撕裂开来的痛楚,竟是一瞬便消,唯一让花倚蝶觉得不适的是幽谷被强行撑开时那种异样的感觉,可在那席卷身心的快感洪流当中,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终于,比方才的高潮还要强烈百倍,像是从四肢百骸汇聚而来的欢乐,在花倚蝶的体内强烈地炸开,阴门登时溃决,甜蜜的阴精猛地泄出,被男人的肉棒长虹吸水般饮去,好像体力也给吸去一般,登时软绵绵地瘫在百里幻幽身下,便是那男性的精液强烈地污染着她花朵般皎洁的胴体深处之时,虽是又一轮快意汹涌而至,却也无法令花倚蝶软垮的肉体再有什么反应。

        只是魔门中人的手段,终究没有这般轻易承受,尤其除了百里幻幽这深知云雨滋味的魔头外,其余人等对她可是愤恨多于欲望;百里幻幽才刚喘息着离开了花倚蝶身子,莫无缺已欺了过来,捏住花倚蝶的颈子将她提起,随即推在地下,让花倚蝶只能勉力撑着,变成了四肢伏地,犹如狗儿一般最是屈辱的姿势;可她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莫无缺已狠狠地拉开了她的玉腿,火热的肉棒也不管幽谷中淫精点点、爱液斑斑,还有片片落红痕迹未拭,竟就这样狠狠地插入了她!

        高潮的滋味虽还缠绵未去,可这姿势如此欺人,强烈的委屈令花倚蝶芳心一醒,竟连高潮余意那甜美的韵味,也压不住肉体的痛楚!

        虽说幽谷之中满是黏腻湿滑的精液蜜汁,还混着落红汁光,可花倚蝶已从那淫欲中醒来,加上莫无缺可不是为了要让她在舒爽当中崩溃,纯粹是报复来着,抽插之间用的都是最让花倚蝶痛苦的力道,一时间只痛得花倚蝶柳眉深蹙,幽谷中除了落红的余液外,竟似痛到又给擦出了新伤,加上莫无缺一边肏着她的幽谷,手口可都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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