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早已做好了被公羊猛侵犯的心理准备,可那终究只是承受的准备;要她主动去向公羊猛献身,那可不是品箫般嘴上动动就好的事儿,萧雪婷还真不敢妄动。
“没关系……看仙子姊姊连妆都上好了……”
突然来了个奇袭,尝了尝萧雪婷唇上的胭脂,比之自己上妆时还多几分香甜。
明明是同一家的胭脂水粉……方语纤微微一笑,半扶半抱着萧雪婷便向房门外走,还一边伸手去解萧雪婷衣衫,“择日不如撞日……仙子姊姊上头的小嘴都尝过了相公的滋味……索性今儿就让下头的嘴儿也尝试看看……纤纤是过来人,敢向仙子姊姊保证……以相公的功夫,仙子姊姊最多是痛上起初的一两回……等多给相公奸个几回……就知道舒爽的滋味了……”
“别……别这样……”
被方语纤拖着向外行去,萧雪婷娇躯犹然酸软无力。
自逃不出她的手去。
本来她已有准备,今儿的内裳轻薄透明,就等公羊猛进来对她大施禄山之爪,在自己配合下收取贞操;可那和主动去公羊猛床上献身又是全然不同的情形,尤其方语纤边走边剥她衣裳,等到走到公羊猛房门前时,萧雪婷已给剥得一丝不挂、肉光致致,还带着女体香气的衣裳在地上排成了一直线,真羞得萧雪婷连眼都张不开了。
她也曾向后一望,可看到落在地上的衣裳时,在木马上头时感觉最深刻的渴望就从幽谷深处窜起,令她愈来愈湿,自是更没法挣脱了。
伸手掩乳护阴,萧雪婷的娇躯紧紧缩着,可惜却仍逃不过方语纤无所不至的手,好不容易走到公羊猛房门前,方语纤终于收了手,萧雪婷才刚吁得一口气,突地方语纤从她背后一推,萧雪婷身不由己向前撞去,竟跌进了公羊猛怀中,那如炬目光犹如实质一般扫在她娇嫩纤滑的裸肌上头,只羞得萧雪婷再不敢抬头,只听方语纤声音在后,“人已经送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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