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齐珂儿脑中一片混乱,她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头,但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我知道你是想要了,”吉宏西嘿嘿一笑,他突然抬起齐珂儿的双腿。
“啊,不!”齐珂儿一声惊呼,刚想进一步阻止,可突然私处似乎有一个巨物进入,一股又麻痒又充实的强烈刺激冲入脑门,让她的所有思考都停止了。
她现在只能无力又无助的享受着突如其来的性爱快感,一种让她以前从未体会的奇怪感觉。
云雨过后,齐珂儿躺在吉宏西的怀里,轻声说:“陛下,我怎么感到是作梦一般。”
“是啊,”吉宏西微笑道,“我也觉得象是做梦,就象当年第一次见到你时的场景,直到现在还有点不相信是真的。”
“陛下,”齐珂儿娇笑一声,“你当时的神态我也是永不能忘。”
“我当时怎么了?”吉宏西笑着问。
“一幅目瞪口呆的样了,憨死了。”齐珂儿扑哧一笑。
吉宏西又翻身压上,“你竟然敢说朕憨?这个是大不敬。”
“臣妾知错了,还请陛下饶恕,”齐珂儿也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