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样做痛还是不痛,但怀中少年一丝反应也无。

        他托起少年的腰臀,小心地将他的菊穴与自己的硬物分离,看到穴口鲜红的媚肉外翻出来,吞不进去,好生凄惨。

        荒帝解开束在少年腰上的绳索,取下皮套,从背部托起少年,走到后间的龙榻边,一手扯过柔软锦被折叠数下,再将少年平放在其上。

        少年的肚子仍挺着,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无力地叉开。

        荒帝将他的双腿打开成八字型大大向左右分开,一边拿个玉枕压住,让那臀间粉色的穴口整好个向上露出来,而柔嫩的小鸟还是因为憋尿而微微挺翘着。

        荒帝又向床头取了药膏,将手指浸了一浸,再轻轻按摩穴口周围外翻的媚肉,他一点点蘸着药膏,将那外翻的媚肉送进穴口,少年纤秀的眉皱起来,口中啊噢了几声,腿也有些抽筋似的弹动。

        荒帝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如玉……”这一声似乎有比药物更明显的作用,半昏厥的少年便像不再觉得疼痛了,眉头也舒展开来,脸靠着枕边蹭了蹭。

        荒帝将他整个人提起,又将软枕垫在他腰后,整个身子侧躺在自己怀中,伸出中指,轻轻挤进那虚开的穴口。

        少年又皱了眉,但荒帝轻柔地按摩他的花心与膀胱,每按压膀胱过后,一股尿液就从微翘的小鸟中吐出来,洒在被上。

        韶如玉大口喘着气,总算挣过命来。

        微微睁开双目,第一眼所见就是自己的玉根将尿液漏在一张华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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