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报到荒帝那里,他正半躺在皇后的凤榻上,没什么精神地眯了御前侍卫司司长一眼:“就是说朕之不举也可能是秦妃害的咯?她害朕断子绝孙有什么用,她若生了儿子,也是朕百年之后才能当皇帝,忒过猴急!这事你们再查查,别鸡毛蒜皮大点事也来唬人,朕没那么多精神同你们讨论。”
几名侍卫及侍卫长面面相觑了半天,又忐忑向荒帝道:“皇上,刺客虽没抓到,但,那个……”
荒帝又没好气地眯了他们一眼:“那什么?”
侍卫司不敢将刺客之罪名安在秦国贵妃头上,只好道:“那个,微臣是说加强御前防卫的事……”
经历这几番折腾之后,荒帝就死赖活赖不上朝了,说受了惊吓龙体很欠安。凤辞华来劝他时,他正恹恹地靠在床上,有几分萧瑟地望着窗口。
“朕已经是个废人了,有什么好做的?去了朝上,他们要议论秦国篡权的图谋,就要议论朕的房事能力,众目睽睽,众口悠悠,这种男人的奇耻大辱,朕坚决不受,不受!”
凤辞华叹了一口气,道:“陛下还年轻,不必太把这事放在心上,也许日后……慢慢就好了呢?”
荒帝喃喃道:“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列祖列宗在上,望你们的厚积精神能保佑朕这个不孝子孙……如不能再日挺立,坚甲利兵,朕有何面目去见荒国数十朝英魂……”他又掩了面,宛然竟有欲泣之姿:“朕的宝贝小男宠们什么都试遍了,品箫,五淫戏,甚至在朕面前群交……没用,一个都没用……”他又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凤辞华:“只有你了,辞华,若你不帮我治一治,朕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凤辞华无奈走近一步,在床边坐下,道:“但若我试过后仍不行呢?”
荒帝一仰首,摔了被子,茫然地望着天,然后闭了双目,伤心地道:“那……朕也不晓得,不晓得该怎么办……总之事不宜迟,梓童你快快试吧,朕一定会全力配合!”
凤辞华解了他的袍带,在床边半跪下来,慢慢除去衣物,将那点东西捧在手中。
凤辞华沈肩坠肘,气沈丹田,徐徐化开太极二式,但不论他用手如何努力,荒帝的那物仍然如脱水的黄瓜,不甘地软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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