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一下他的臀:“敢叫我不要?那时你说了两声臣,合该当两板。”我不理他的虚弱,翻过他的身子俯趴在床上,执起一块玉笏,照着他的臀用力拍下去。

        珠子还夹在他体内,一拍之下,内外夹击,辞华强抑着痛呼了一声。

        我扔了笏板,道:“这一次叫你记着,还有一下,留待下次。”

        我掰开他的双腿查看,那小口被撑得太久,不能合上,红肿不堪地流出浊白的液体,粉色的珠晶还露出半头。

        这是我们合卺初夜,我并不想操之过疾,让他开始就留下什么重伤。我小心撑开那小口,伸指探出那串芙蓉珠来,从后头抱住他,交在他手里。

        “你虽然没叫朕十分快乐,但到底是尽了力了,这串芙蓉晶仍赏给你。”我笑盈盈道。

        辞华努力地平了喘息,道:“谢陛下。”他的黑发汗湿着贴在颈间,睫毛上挂着快滴下的汗水,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看来实在是可爱至极。

        我忍不住,又撬开他的双腿,用力挺进去。

        第二日我去给太后请安并稍微处理一些公事,皇后至午时仍不能起身。

        但合卺之后的谢礼是必不可少的,近午后时,我听说皇后已去了微阳殿拜见过太后,就要往我的书房来。

        屏退左右,我令他们设了一张软椅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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