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王技巧太高超,而辞华身子不经玩,若再挺便真要崩了,本王也不能尽兴。
于是我缓缓抽出玉势,再不蹉跎,只抓出早已随挑琴拨瑟之韵而挺立的某物,一驱直入,充肠到底。
我的这物比起玉器更粗长,虽不一定能正中花心,但所去之处饱胀充盈,也不见得不是一种快乐。
辞华的一声低低痛吟适时传来,我在他发鬓边亲了亲,双手穿过他胁下箍住,一重一轻,一深一浅,狠狠动作起来。
那某物刚入辞华体内时,因那里才容过冰凉的玉势,所以也有微有些凉意,但我几番捅拔之下,肠道内热意炙然,将我紧紧包箍住,添有如火如荼之感。
辞华在我怀中颤得如风中落叶,眼角都淌下泪来,然喊叫却低低地压抑了埋在被中。
这也许是特意调教所谓“高矜”,亦就是被操得再狠再爽,也不可妄露淫荡之态,以免反而败兴。
我却对此稍有异议,送拔了数十下,我突然一把抽出,将辞华晾在空气中。
“啊?”极端剧烈的活动猛然停止,辞华面上似乎有隐约的惶恐跟不安。
我握着自己的阳物,不发一言捡了落在床被之上那串圆润晶莹的芙蓉晶,复又掰开他的皱褶按压进去。
那里早已被撑开,送入一串珠子,并不算难。
辞华眼色微蒙地任凭我摆布。对于床上这些用具,他绝不是懵懂无知的,所以也无需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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