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呃……”我难受得喘气。
“咬着,”他把胳膊往我嘴里一塞,“不许发出丁点儿声音,知道吗?”什么,什么意思?
我感觉云里雾里的,不太懂他在说什么,只见他伸手向穿透我大腿的箭矢,突然就明白他是要给我把箭拔出来来。
他还没碰到我就害怕地哭,那伤口不动还好,稍微动一下简直是穿心一般疼。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鬼面人阴翳道,“要我掐着你喉咙才满意?”我赶紧咬着他的胳膊,一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是他结实有力的手臂肌肉,他利落的掰断了箭矢尖锐的顶端,再扯着另一端往后。
粗糙的箭身摩擦着肉,爆发出尖锐的疼痛,我几乎本能地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才把那道呼痛硬生生咽了下去。
冷汗打湿了后背,箭拔出后我卸了力气,软软倚着墙发呆。
他也靠着墙,仰头看天,大口大口喘气。
转头,愣愣地看着鬼面人道,“你还发烧吗?”
没等他回答,我直接跪趴过去摸他的脸,那鬼面冷冰冰的,什么也摸不到,我往下伸摸了摸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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