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拒绝的话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说出口,就会用沉默保留对方最后的尊严。

        没出息的我倾身抱住他,用力在他身上蹭,和他说我身上洗的很干净,一点血气没有的。

        我可怜兮兮地说,不要去书房,不要嫌弃我嘛。

        他身子僵硬,似乎抗拒着我,这让我好伤心,我拼命抱着他,带着一点私人恩怨地把鼻涕眼泪全抹在他衣襟上。

        你就是嫌我来了月事身子不干净。我埋怨。

        叶穆青突然掀翻了我,他单手钳制住我的双手,抓着两只手腕举高死死按在我头顶,另只手腾出来撕扯我身上单薄的衣裙,由于穿得很随意,裙装的带子松松系着,很快就被他粗鲁褪下,露出光滑的肌肤。

        我被他突如其来地爆发吓傻了,动都不敢动,不过脑地想到一句话,真正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直到身下的月事带也被他一并脱下,彻底赤身在他面前,我终于意识到他貌似被我惹得很火大。

        我嫌你?

        这句话,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牙缝里蹦出来。

        身子与灵魂同时震颤,花穴汩汩流出温热的血,眼里汩汩流出窝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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