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问诊桌上的铜板全部抓在手心,就要往医馆里去。

        折扇挡在身前,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这个这么脏,别握在手里。”他从问诊桌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月牙白的袋子,示意我把铜板全部放进去,我照做,他将袋子系紧后递给了我。

        “进去吧。”折扇在我背上一拍,催我入内。

        医馆里烧着炭火,很暖和,药童守着炭火上的药炉子摇扇,微苦的清香在室内蔓延。

        “去那儿坐,烤火。”魏大夫指着炭火边铺着软垫的竹榻。

        我走过去,药童抬头看我,故意加快扇药炉的速度,飞出来的炭火灰烬吹到我衣服上,我连往后退了一步。

        “啊——师傅!”

        他又吃了魏大夫一扇子,满脸委屈,不敢发作,只能小声嘀咕,“您再捡这种付不起钱的病人回来看病,我们医馆不如直接关门大吉好了。”

        这话听得我面红耳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因为我就是那种付不起钱的病人。

        魏大夫没理他,反而浅笑着问我,“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明明他笑得如沐春风,我却感觉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决定了我现在会不会被他一脚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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