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牧羊。

        “我们去哪里呀?”我大声问他,风声在耳旁呼啸,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环住了我,并将下巴轻轻放在我肩头,这种无声的回答让我心里莫名安定。

        他今天反常地安静,安静到我甚至不太习惯,我试图说些什么缓解当下的气氛,哪怕说的话他无法理解。

        “你说,现在是一场梦吗?我应该还住在锦安的宅子里,当一个坐井观天,不谙世事的官家小姐,指着头顶上被四方屋檐围起来的天,问我娘头顶上的月亮什么时候才圆?”

        顿了顿,接着道,“我见惯了锦安城四四方方的天,有时也会梦到自己去往更辽阔的地方。”

        马蹄声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扎克索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环紧搂在我腰上的手臂。

        我自顾自地说着,那些藏在心底的话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儿地往外涌。

        “但是,当我真的站在一望无垠的天穹之下,我才发现我离锦安已经很远很远了,那些把我框起来的宅邸宫墙是梦,不厌其烦地回答我问题的娘也是梦。梦醒后,我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因为锦安已经容不下我。”

        我是在寻找一个归处,还是在寻找一个梦。

        现在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说着说着我困了,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后来感觉有人轻轻拍我,我又迷迷糊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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