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我,而是专注地看我的胸口,然后从狼皮里摸出什么放进嘴里嚼,接着俯下身子,开始舔我的伤口。

        我吓得魂飞魄散,但他舔了很久也没其他动作,我慢慢又放了心,伤口确实不疼了。

        他舔完后把嘴里含的东西吐到旁边,吐了好几下,我小心地问,“这样伤口就会好吗?”

        “嗯。”他简言意骇,找了个空地躺下,侧身开始睡觉。

        周围的狼群也相继睡下来,打哈欠的打哈欠,岩洞外面的狼啸不绝于耳,天色渐晚,估计是看见了月亮。

        我很不想打扰他,可肚子饿得发酸,有些受不了,于是伸手碰碰他的肩,小声问,“恩人,你有没有吃的?”

        他没什么起伏,“没有。”

        我低头道歉,到角落去继续抱膝缩着,气温低下来,我开始感觉到寒冷,牙齿打颤,嘴唇发乌。

        大漠白天黑夜的温差很大,没有帐篷与衣物抵御寒冷,肚子又那么饿,我不觉得自己能睡着。

        小狗跑过来挨着我,我叹息一声,把它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儿,少年坐起来,“吵。”

        “什么?”我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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