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蹲下来,保持与我相同的高度,压迫感一下子减轻不少,大手撩开我斗笠上的轻纱,粗糙的指腹摩擦我眼角,把那处磨到发红。
我不杀你,他说。
我哭得更厉害,觉得很委屈,脑子稀里糊涂的。
——你看起来可不就要杀我?
他把佩剑从腰间解下来,交到我手里。
——那你拿着这个。
那剑重死了,我抱在腿上,感觉抱了一块石头,又冷,又硬,我对着剑哭诉。——我爹娘没了。
他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我同你一样。
我停下哭来,奇怪地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小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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