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兴不待裴文根的反应,继续说道:“多年以来,我们八字营只有袭击官府,掠夺军需兵器充实我们的自身安全,我们八字营绝对不搔扰濮城的百姓”。
“多年以来,我们八字营护卫过往商贾,保护他们人身财务的安全,赚取合理的保护费让山寨众人养家活口”。
“多年以来,我们八字营何曾打家劫舍,欺凌乡里,奸杀掳掠,鱼肉白姓”。
但是自从大当家把自己的二妹嫁给了太守白嘉明以后,你们铁卫营就倒行逆施,无恶不做,如今濮城的百姓见到我们黑马寨已经没有了尊敬只有鄙夷和唾骂。
这十多年来的转变,你们大伙都视若无睹,没有知觉了吗,我们先祖留下的遗愿不是这样啊!“老匹夫,你给我住口”
裴文根气急败坏的大声怒吼,铁卫营的众头目也全都站了起来怒目相向。
贺云兴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今天是谁将黑马寨带到了灭亡的地步,又是谁搞到如此这般天怒人怨的地步”。
贺云兴指着裴文根斥责地说道:“是你,是你为了个人的私欲为虎作伥,丧心病狂,为非作歹,黑马寨近万名的兄弟为了你的无知跟野心居然要一同陪葬”。
“你对的起你的先祖,对的起你黑马寨近万名的兄弟吗!”,句句肺腑之言让大厅上的众人,顿时之间哑口无言大厅之上一片沉寂。
“好!好!反了!是不是,贺老头你不要在那边依老卖老,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一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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