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渣男射过的阴道我已经品尝过,这次的众精之地,更加泥泞,也让我更加亢奋,进进出出毫不费力,紧致不足,湿滑有余,噗呲噗呲的汲水声响彻整个空间,冠状沟从她阴道中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这是男人阴茎的特有结构,从猿类的倒勾刺退化而来。
还没进化成人的时候,雄性较难遇到雌性,尚未退化的倒勾刺作为“锁配”,确保交媾的成功率。
原始社会的时候,人类群居,性活动频繁,倒勾刺失去意义,反而成为阻碍性快感的罪魁祸首,于是逐渐开始退化成冠状沟,作用变成了刮出其他男性精液,加大自己基因变成受精卵的概率。
聚众淫乱能极大的提高性欲,或许就是自古遗留下来的基因记忆,现代被视为变态的夫妻交换,淫妻癖等等,在原始社会可能是常态,只是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逐步被禁锢、扼杀,直到一夫一妻制,符合自然规律和人性的行为被定义为背叛、出轨、不正当男女关系。
倒不是说人类的文明进步不对,只是有些事情,只要不伤害到别人的利益和情感,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做相互认同的事,何以就要被视为异类?
成为所谓主流思想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甚至为此锒铛入狱。
前妻隔着木板墙大声的叫唤着,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矜持形象,现在就像一个毫放的荡妇,肥臀随着我的抽插扭动,踮着脚尖迎合我的动作,小腿颤抖,屁股上带着各种痕迹的白皙嫩肉波浪形抖动,泛起阵阵涟漪。
我操得性起,也在那些通红的掌印上叠加伤害,拍打着她的丰臀卖力冲顶,那酸爽,简直别提有多带劲了,旁边名器妇人也脱了个精光,正撅着屁股顶在那根露出的大鸡巴上摇动,她不愧为拥有顶级名器的“缝锄”,没几下就听到隔板后面的大鸡巴“猛男”嗷嗷狂叫着拍打木板,射精了!
妇人不甘心,捏弄着已经软掉的大鸡巴,嘴里骂骂咧咧的吐着脏话,还绕到隔板后面,抱着高大的“猛男”猥亵,我一边猛干前妻,一边伸着脑袋从两个隔板的夹缝处找角度向里面张望,看到那个猛男的双手是被捆在隔板横梁上的,眼睛上戴着眼罩,妇人扒在他身上,正在跟他亲嘴,两只脚勾在男人腰上,屁股扭动,发泄着她的欲求不满。
我看到这个场景,心想莫不是前妻也跟那个“猛男”一样,是戴着眼罩被绑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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