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他还看不清楚，比如夜小妍的神魂深处，似乎有一缕绵延至虚空里的气息，渺茫不可觅踪。
他看不懂神魂深处的悸动，那里隐隐约约藏着什么东西，他境界太低，无法认知。
紧接着，自己神魂识海中，猛地涌出一团气息，是夜小妍的气息。
这团气息里包裹着一大堆东西，有夜小妍记忆片段，大部分是在妖魔小界的经历，还有一些是在仙古的记忆片段。
成凡闭上眼，慢慢消化面前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面前这个金丹大能妖修，聪慧狡黠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与自己缔结了主奴契约，成为自己的奴隶。
他又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想不明白夜小妍为何这么做。于是，他快速翻阅夜小妍的记忆，想要寻找出夜小妍如此做的原因。
由于两心知的缘故，夜小妍知道成凡在做什么，她嘴角微微一扬，站起身来，朝陆凌晴走来。
“晴妹妹，怎么了？”
陆凌晴眼珠滴溜溜转了好几圈，在成凡和夜小妍身上，反复扫视后，糯糯道：
“晴晴担心……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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