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百年,追求她的修士不计其数,既有本宗俊秀,也有外宗人杰。
对于那些人,她不假辞色,一一推脱,她不想在儿女私情上荒废时光。
至于宗门联姻,那也得看看那未来夫君,是什么水平,什么性子。
若是纨绔子弟、酒囊饭袋般的人物,她陈诗霜向来瞧不起这种人,让自己嫁给这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老祖法旨难违,但她有的是应对手段。
若未来夫君不如她意,她可以忍气嫁人,但绝不会任人摆布。
大不了,出门游历,或闭关修行,百年时光,至于那个所谓的夫君道侣,她才不会管他,更不会多过问一句。
她开口道:“女儿无心此事,若老祖降下旨意,女儿只能接受法旨,只是不知未来夫君是何人?哪门哪派?何等修为?能否配得上女儿吗?”
陈重章张口欲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得露出苦笑:“唉,霜儿,具体你自己看吧。”
他拿出一枚玉简,凝聚神识,将老祖旨意聚于玉简之上,递给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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