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巷口有家私塾,教书先生是刘员外请来的,教些蒙学知识。

        雁山集地处偏远,倒没那么多男女大防的礼教思想,所以镇上的男女孩童,只要愿来,都可以入塾旁听。

        客栈不忙的冬日,成凡也来旁听过一段时日,学得几个字后,只道是无趣,便不复再来。

        客栈的大小姐李媛,也是方才的少女,一直在这里念书。

        客栈老板李风,一直拿女儿当成宝贝,据李媛自己说,当年李风让街口的算命古老头给李媛算过,说这女娃命里遇贵人,如果抓住贵人青睐的机会,一定平步青云,日后贵不可言。

        李风许是不信,他和东街的元家早就指腹为婚,后来元家遭了难,剩独子元瀚舟一人。

        李风并不打算违背婚约,所以也一直鼓励支持元瀚舟读书中举,重振家门。

        倒是李媛对老古的预言深信不疑,一天从早到晚,嘴上一直挂着贵人贵命。

        她对自己的婚约并不在意,只是一直在琢磨,那元瀚舟是不是自己命里的贵人。

        若是还好,若不是的话,受那婚约所限,错过了命中贵人,那岂不是后悔终生?

        本着全面撒网的念头,妙龄少女对私塾里年龄相仿的同窗少年,都十分亲近,时近时远,似即似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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