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守亮不想看到郑容珏流眼泪,不是他缺乏同情心,而是她的眼泪目的更多于感情。

        这种小把戏他见得太多,陶守亮不禁想到魏寒。

        这是魏寒特殊的地方,他从来没见魏寒掉眼泪。

        “好吧,好吧!这很自然。”陶守亮客客套地打个哈哈,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拿其他女人和魏寒对比。

        一瞬间忽然有些触动心绪,神思飘远,好在掩饰得不着痕迹,回过神后迅速说道:“只是……你为什么不把一切都告诉我,从头开始。”

        “没什么好说的,容峰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家里四口人,我们的父亲在十八个月前去世。”

        “非常遗憾。”陶守亮顺嘴说道。

        郑容珏勇敢地点点头:“容峰和我一直很亲密,可能因为很多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知道,我们的父母事业心都非常重,长年累月为了工作在全国各地到处跑,我们两个很小就学会互相照顾。父母给得了我们丰富的物质条件,但也仅此而已。有个事业成功的父亲就是这样,我父亲叫郑宣义,也许你听说过他的名字?”

        陶守亮抿住嘴唇想吹个口哨,但他克制住自己,心思像陀螺一样迅速旋转。

        郑宣义原本是一位眼科大夫,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离开医院自己开了一间眼科诊所,之后又做起整形美容的生意,将眼科诊所变成美容院。

        生意蒸蒸日上,大约用了二十年,已经拥有三家医疗美容院,五十多家养生会所,外加两百多家联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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