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他家里每个人都受到诅咒。”
“说反了吧,应该是幸运儿!”陶守亮直摇头,要是受了诅咒能当亿万富翁,估计诅咒就是褒义词了。
“可不是么。”妈妈的表情也有些讽刺,说道:“他们郑家可迷信了,特别相信风水,还有周易八卦之类的调调。吴晓以前还会说自己得到好成绩是因为努力,嫁给这家人后也是深受影响,将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当成是准确预测命运的结果。”
“这些成功人士都有执念吧!”陶守亮能说什么。总不能提盛妍初一十五准时去庙里上香,还一个劲儿窜叨她儿子也加入吧。
“容峰有不同解释,他对生活非常挑剔,总是在找毛病,认为这些财富都是诅咒的一部分,先给甜枣再给大棒之类的那套老生常谈。要我说啊,就是不知感恩。有钱人家的孩子可能都有这毛病。吴晓经常告诉我,这孩子如果出了问题,譬如摔了一跤骨折或者数学成绩没考好,他总是把这些归咎于诅咒。”
陶守亮想到郑容珏眼里的恐惧,还有关于恶魔的说辞。
他这才领悟郑容珏的念头从何而来,不禁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吴晓提过诅咒的细节么?”
“我所知道的是这家人有些神经质,好的歹的都非要归结于命啊运啊,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上。也由不得他们不信,吴晓老公前段时间出了意外。他兄弟也是年轻的时候,出车祸没了性命。至于性格,各个都像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我估计这就是遗传的强大吧。听说他们郑家都是这样,他们家有个亲戚,就是他爸兄弟的女儿,应该是堂妹吧,才二十来岁一个小姑娘,得了抑郁症自杀。一家子这么多人摊上这么多倒霉事儿,还能怎么解释。”
陶守亮默默听着妈妈的絮叨,很想继续问魔鬼这个微妙话题,毕竟他现在正处理郑容珏的案子,可旋即打消这个念头。
如果真把恶魔的事儿当真,他未免太白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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