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这条小溪逆流而上,没一会就能到小山腰上新开的造纸厂,小溪的水早已被造纸厂的废水污染得发紫,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不过这丝毫没有减低我们在这玩耍的兴致,我和肥佬文昨天就约好来造纸厂捡废纸匝,这一带的小孩都知道星期六下午没人上班,只有一个看厂房的大叔住在厂里。

        诺大的厂房一个保安当然是看不住的,这才给我们这群野孩子搞点副业赚赚零花钱创造了条件,改革开放初期纸张的价格很好,来这跑一次着实能换不少的零食。

        “肥佬文,老规矩你上,我在下面接顺便把把风”

        “操,又是我?好吧”肥佬文不情愿道,顺着铁丝网的一个窟窿就往里钻,虽然才上初一可是他的身形显然比一般人长得大不少,费了一翻劲才钻了进去。

        不一会成捆的纸匝开始抛出来,我则负责把这些纸匝搬运到不远处的一个杂草堆里。

        恩~怎么草堆里有动静?我抱着纸跑向草丛,我晕,原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在这,而且下身没穿任何东西。

        小女孩扎着一个马尾辫。

        “你……在这玩什么?”我小心地问道

        “嘘”别这么大声,小女孩也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我低声问。

        “我在晒裤子~刚才去玩水的时候弄湿了,我家就住厂里,别那么大声,被我爸听见就完啦”小女孩小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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