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人催促下,曹秀荣才辗转从兰姐父母那里找到了兰姐的电话,约兰姐见面,这也是硬着头皮的无奈之举,其实她家里的事就够烦心了,但老人的话又不能不听,一个村子出来的,有能帮忙的地方就帮一把。
可等曹秀荣见到兰姐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码子事,本来兰姐打电话说来这个什么俱乐部曹秀荣心里就嘀咕呢,现在见到锦衣玉食的兰姐。
曹秀荣更知道原来的想法大错特错,心里不由得有点埋怨父母,这还关照人家,还好没闹个大笑话。
“大哥没来啊!”兰姐见曹秀荣孑然一身,就笑孜孜的问。
曹秀荣的爱人也是一个村子的,部队复员留在了春城,后来家里老人们一撮合,两人就结了婚,要说曹秀荣的爱人年轻的时候还追求过兰姐呢,谁叫兰姐是远近闻名的一朵花呢?
“嗯,他啊……”提起爱人曹秀荣脸上就有丝苦恼,在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时候,爱人光荣下了岗,没办法,谁叫爱人复员的时候进的是工厂呢。
那时候工厂可是好单位,比现在的行政事业单位赚钱多得多。
没想到短短几年功夫,大批国企就变成了“亏损严重”的包袱,或是重组,或是承包变卖给私人,爱人也就随之下了岗,吃了几年闲饭,前不久又在全省“再就业”的大旗下终于被相关部门“关心”了“关心”,经过技能培训,和林北新区的一家企业签订了劳动合同,终于算是有了份正经工作,劳动保障合同签的也挺好。
可是失业了几年的后果就是养成了爱人酗酒的习惯,性格也变了许多,夫妻俩关起门来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琐事吵架。
当然这些话就不足为兰姐道了,曹秀荣只是苦笑摇摇头,不愿意再提这个话题,而是看向了兰姐,用极为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兰姐,问道:“小兰,看出来了,你发了吧?”
兰姐终于知道矜持了,微笑说:“咱们辽东政策好,有个好书记,生意也好做。”就算是在背后,兰姐也不忘拍黑面神的马屁,久而久之,几乎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曹秀荣却是深有感触的点点头,说:“是啊,唐书记是为咱们老百姓办实事的领导啊!”可以说曹秀荣这些年家里的变化,几乎就是辽东很多普通家庭在这个时代经历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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