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赵妻再一次说起丈夫死因可疑,唐逸就叹了口气。
“嫂子。恩鸿市长正常去世是没有疑问的,我来,主要是想听听您有什么要求。组织上能解决的,一定帮您解决。”
一名四十多岁的方脸中年男人也道:“是啊嫂子,听唐市长的,不要再翻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他是赵恩鸿的远方堂弟赵建国,是国税局地副处干部。
在赵家亲戚里,他地心思最是活泛,更知道现在赵家面对的是什么状况,人家唐市长肯来,那是念旧。
还老说这些给堂兄抹黑的事儿未免太不懂进退。
唐逸就对他点点头,赵建国立时就觉得浑身舒畅,忙赔笑脸点头。
赵妻本就没有什么主见,此时更是泪眼婆娑地抹泪,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唐逸就自己谈了谈他对赵市长治丧的几点意见,追悼会以及遗体告别仪式的规格。说完就问赵妻,“嫂子,你看看,还有别的要求不?”
赵妻摇着头只是抹泪,赵家亲戚里却有许多明眼人,本来以为唐市长来只是走过场。
不想看架势竟是真的来帮故去的赵市长安排后事。
这几天他们可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人走茶凉,刚刚唐逸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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