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月和柳广文正在聊刚刚采集的一篇新闻,是关于宁西某县副县长聚众赌博的一篇报道,县公安局抓赌抓到了副县长,也确实是奇闻了。
柳广文问赵雅月,说:“你看这篇稿子有问题吗?”
赵雅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毕竟她是中央巡视组的,说话可不仅仅代表个人观点。
唐逸就笑,说:“只要不是虚假报道,经过小心求证,不仅仅是听被采访者的一面之词,文字上就算有些小问题也无伤大雅。”
柳广文就叹口气,说:“这篇文章,是省宣传部建议禁发的。”
虽然《中国时报》是全国性的媒体,但宁西记者站采访的比较敏感的文章。
都会和宁西省宣传部新闻办沟通下,虽然新闻办只是建议,没有行政约束力,不过一般来说,记者站还是会尊重新闻办的意见。
唐逸拿起稿子看了看,点点头:“宣传部的同志意见很对,时报影响力大,这种新闻我倒觉得类似于花边,不但没有普遍性,也没有任何针砭时弊的意义,这只是个别同志操守的问题。上了时报,是想告诉读者什么?告诉读者以后赌博时问问对方的身份?”说着就轻笑起来,又道,“而且,地方党委对这类问题都会处理,不然这盖子你们媒体也揭不起来。”
柳广文就是悚然一惊,马上就体会到中央下来的干部就是不同,几句话就把自己打发了。本来,还想借机会谈谈这个审核制度呢。
赵雅月轻笑,说:“唐组长盖棺定论,我就不发表拙见了。”暗道一声惭愧,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稚嫩。
唐逸坐下来,就道:“柳站长,虽然这篇文章角度确实有问题,但不一定被禁发的就不是好新闻。这样吧,你们被毙掉的稿子都给我们看看,选一些你认为比较有争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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