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圆就呵呵笑起来,“省长,您就放心吧,我做生意清清白白,不会出任何问题。”

        现在老陈的生意已经度过原始积累阶段上了正轨,这个时期一般来说很难再出大问题了。

        挂了陈方圆的电话,唐逸靠在沙发上,琢磨着今天白天童淼打来的第二个电话,那时候的童淼,已经和姚文取得了联系。

        按照姚文的说法,他下富平时很急,但凌晨因为车少,高速路口的收费站就开了一个闸口,前面是一长溜运煤的卡车,姚文要司机将车拐进了另一个闸口,又要司机下去找人,但不管怎么说,就是没有工作人员来收费开闸,姚文一怒之下就要司机闯了静力测试区,在遇到富平县干部来接的车队时说了句,高速口的工作人员都该抓起来这样的话,当时不过是气愤下的无奈之语,却没想到他去了矿区,这边富平县局干警真的出动警力去抓人。

        唐逸轻轻摇摇头,或许,自己从感情上比较接受姚文的解释,但省委其它干部呢,从中立角度来看,怕是没人会相信姚文的话,就算调查结果和姚文说的一致,怕更多人会以为富平县局背黑锅而已。

        这件事无疑很恶劣,尤其是云冈班子本就是妥协的产物,其中暗流涌动,很多人怕是就等着别人出问题好拿来做文章了,姚文的任命得益于关键时节原云冈副市长王涛出了事,现在反其道而行,一些人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砰”一声响,唐逸诧异的抬头,这才看到兰姐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穿着乳黄色瑜伽服的兰姐身段极为性感,柔软的蛇腰若隐若现,雪白的脚丫涂着魅惑的淡青,活脱脱一个令人流鼻血的小尤物。

        但现在兰姐无疑是很狼狈的。

        上网上的忘了时间,出来就看到唐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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