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娘娘见过皇后,她的眼里心里就只有皇后娘娘您一个人,处处维护您,记挂您,可您呢?您又是怎么对她?您夺走皇上,夺走她的封号,夺走她的自由,夺走她的快乐,最后还要夺走她的性命!”

        媚娘身体晃了一晃,勉力道:“你说她维护我记挂我,我怎么不知道?”

        那宫人道:“皇后娘娘当年生产代王的时候,难产昏迷,是我们娘娘衣不解带随侍身边才得以母子保全的。若她有心害你,不伸援手即可,又何必尽心竭力至此?”

        媚娘冷笑道:“你小小宫人莫要哄我,我那天可巧问过左右,说除了王氏来过,并没有其他人来过。”

        那宫人沉着对道:“不错,我们娘娘离开的时候特别交待了您的宫人不让您知道她来过,因为您在前一天和她划雪断交了,她不想您不高兴!可是,难道这一切,您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媚娘的脚下有些趔趄,是的,她依稀记得那淡淡茶香,只有淑妃才有的淡淡茶香,她定了定神,问:“既如此,为何她从没有对我说过?”

        那宫人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娘娘年少时曾有个形影不离的知己,一起读书刺绣吟诗习舞,一来而去竟两情相悦。不料这件事情被我们老爷知道了,大发雷霆,因那女子只是诗书之家,所以竟寻她个错处,给乱棒打死了。自此后,我们娘娘都很少笑过,直到她遇到您,可她再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了,她知道巫服之祸的后果,所以她一个字也不敢对您表白……您和韩国夫人的情愫,我们娘娘也早已知道,一直守口如瓶,也是为了悲剧不再重演啊!”

        “够了!”媚娘忍不住打断她,“你知道得太多了!”

        那宫女凄然一笑:“我知道的,所以我要追随我们娘娘而去,侍奉她于地下。”说着自己掏出一颗丸药一仰头吃了,那么凛然,那么决绝。

        媚娘的身上竟一阵寒冷,以至于瑟瑟发抖起来。

        她飞快地离开这间阴冷的宫室,发誓永远也不要再踏进来。也许淑妃看错了自己,但自己却没有杀错淑妃,绝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